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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习杭州话的四部曲

来源:杭州网 发布时间:2009-08-31

一、了解杭州话的由来

公元1126年,金兵两次南下攻破了北宋都城开封,俘虏了宋徽宗和宋钦宗。徽宗的儿子登基为高宗,但是仍然抵抗不住金兵连续南侵,只得逃到江南,最后定都临安(今杭州)。跟随高宗皇室南逃的有皇亲国戚、文武百官、优伶巨贾、能工巧匠和大批的平民百姓。后来客籍的北方人竟然超过了杭州本地人。具有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与人口的优势,以汴梁(今开封)为主的北方官话深深地影响了杭州土话。

清朝时又有北方官兵驻扎杭州,与居民混居200多年。杭州话再次受北方话的影响,形成了一种与杭州本土话明显不同的语种。说官话也成了一种时尚和身份的象征,于是大家争相模仿。

原属吴语的杭州话,因受北方话的渗透失去了原有的特点。在语法、语音上都有了改变。在用字上,一般吴语中的“侬”,在杭州话中就变为“你”;“勿要”就说成“不要”;“小人”就说成“小伢儿”等。

杭州话里的“儿”字特别多,如花儿、鸟儿、豆儿等等。这乃是学习模仿北方话儿化音的结果。但是又学不像,因为南方人的舌头不习惯发卷舌音。北方话的儿化音是把主字和儿化音融合发成一个音,到杭州人这里就拆成了两个音。比如把“花”发成“花”加上“儿”、把“鸟”发成“鸟”加上“儿”

可是北方话中有许多字是不用儿化音的,比如筷、鸭、梨、姑娘等等。杭州人却弄巧成拙,画蛇添足地一股脑儿加上“儿”,成了“筷儿”、“鸭儿”、“梨儿”、“姑娘儿”。杭州话于是成了本地话与北方话的“混血儿”。

二、杭州话VS普通话

都保持着杭州其实想到写杭州话也比较难下手,虽然杭州话有较厚的文化底蕴。由于吴越和南宋两朝在杭州建都,杭州话曾经有过“官话”的地位,宋元时期的文学作品如《水浒》、“三言两拍”中就有许多杭州话。但是杭州话有好多“胎里疾”,一是地盘小,使用人口少,不能与沪、粤、川诸语种相匹。二是在形声上的缺失。好多杭州话口头上的常用词汇,如今只有审美价值而没有使用价值。三是杭州话的流弊显而易见,创造力往往在亚文化上,是杭州小市民精神的暴露。而且,城市越开放越流动,高等文化程度的外来定居者越多,普通话作为强势语种的市场占有率越大,杭州话就越不入流。因此,杭州话应该随遇而安。

当然,杭州话在北宋之前,基本上是以吴语为主,吴语中也包含着一定的土越语音。就像我学说普通话,不经意间,总要漏出几句杭州方言出来。明代嘉靖年间的老杭州人田汝成,在他《西湖游览志余》的“委巷丛谈”中收集了不少这方面的文字,可惜,有不少的方言,至今已经绝迹。比如把“恰好”说成“木契”;“茄子”说成“落苏”;“虚伪”说成“楼头”;“邂逅”说成“豆凑”等等。这里,除了“豆凑”尚有可能是现在的杭州方言“豆进豆凑”的出处(仍需考证),其他已经无据可寻。

由于在南宋时期时,杭州曾一度是南方的政治中心,所以不少的杭州方言,至今仍保留着许多古汉语的书面语词,这在《现代汉语词典》中都没有一一收入。比如,形容人如潮流的“一曹一曹”的“曹”(要是换作“潮”,那是把人群的气势比作浪潮,与“群”的本义相去就远了)。比如,把煎好的中药倒在碗里叫“滗”;称绳子为“索儿”;称“借”为“假”;称“折”为“拗”;称“窄”为“狭”;称“冷”为“瀴ying”;称“淋雨”为“涿zhuo”;称小酌小饮为“渳mi”。翻翻古汉语,翻翻《集韵》杭州话在使用中的音、义、语境的准确程度,几乎连北京话为基础的普通话都难以企及。

此外,宋、明、清话本小说中的不少俚语俗言,往往也可以在杭州话里找到它们的遗留,比如“拐棒儿”、“敲板儿”、“没脚蟹”、“三不知头”、“皮外卵子”等等。还有一个在话本中使用得最频繁的词“恁地”,这个“恁地”,也就是现在市井口语中“什格的”原形。从这里也可以看出,早年的杭州方言,除了对官话书面文字的吸收以外,更多保留着的还是当时中原地带的市井佰坊的俚语。

有人说正宗的杭州话在市郊留下一带,也有说在灵隐梅家坞一带。这有两方面,一是最早的杭州人确实在那一带生活过;二是那里的人一直以来也保留着一种“自说山话”的口音。这也说明,在杭州城里,也不是处处话的纯正。

三、杭州话对照表

杭州话词语丰富,随着普通话影响的扩大,杭州话词语也出现了一些发展与变化,而其中仍有很大部分保持其地方语言变体的独立性,较为典型的词语有:早上、早半日——上午日里——白天日中——中午晚快边儿——傍晚夜里头、晚上头——夜晚头毛——刚才 葛毛——现在

上毛、上毛子——前回旧年子——去年辰光、时光——时候豁闪——闪电落雨——下雨落雪——下雪雪烊得来——雪化了男人家——男人女人家——女人小伢儿——小孩子

男伢儿——男孩子女伢儿——女孩子

阿爸——父亲姆妈——母亲 爹爹——祖父奶奶——祖母阿哥——兄 阿弟——弟

阿姐——姐阿妹——妹伯伯——伯父大姆妈——伯母小伯伯——叔父婶娘——叔母娘舅——舅父舅姆——舅母老公——丈夫老婆——妻子老头儿——泛指老年男人;妻子对别人称自己的丈夫(限于中老年人) 丈人——岳父 丈姆娘——岳母老倌——用于指人,如:葛个老倌,那个老倌,即这个人,那个人郎中——多指中医师烧饭师父、厨房师父——厨师、厨子贼骨头——贼跷拐儿——瘸子喉咙——嗓子、喉面孔——脸19楼空间 额角头——额鼻头——鼻子眼乌珠——眼珠头颈——脖子手膀——胳膊大脚膀——大腿脚踝头——膝盖骨及其周围赤膊——光膀子菜蔬——指下饭的菜菜馒头——菜包子肉馒头——肉包子烧酒——白酒老酒——黄酒温吞水——温水六谷——玉米黄豆——大豆番茄——西红柿洋番薯——马铃薯、土豆沙核桃儿——山核桃雄鸡——公鸡婆鸡——母鸡麻巧儿——麻雀曲蟮——蚯蚓胡蜂——马蜂犭+活 狲——猴子弄堂——胡同窗门——窗户茅坑——厕所天井——院子扶梯——楼梯抽斗——抽屉戏文——戏剧造话——假话高头——上头下底——下头好看——美难看——丑

土+奉(音近“风”)——骯髒 薄(如:粥太薄)——稀厚(如:粥太厚)——稠

壮(指动物)——肥长(人长)——高

狭——窄阔——宽尽该、蛮蛮、木佬佬——很蹩脚、起泡、推板——差不乖——顽皮吃力——累发靥——可笑、好笑难为情——害臊滥滥湿——很湿冰冰瀴 ——很凉

墨墨黑——漆黑慢慢交——慢慢地好好交——好好地糊达达、糊里达喇——粘粘糊糊讨老婆——娶媳妇嫁老公——出嫁生病得来——病了肚皮尸+查(音同查)——泻肚子发寒热——发虐疾看医生、看毛病——看病捞痒——搔痒做事体——干活儿吃酒——喝酒

吃烟——抽烟吃茶——喝茶洗浴、汏浴——洗澡

倒霉——丢脸寻事儿——找岔闹架儿——吵架拎起来——提起来睏觉——睡觉歇力——休息耍子——玩儿晓得——知道有数——懂了记牢——记住

粘牢——粘住特为——故意

打呃得——打嗝

吃不落——不能胜任摆、安、搁——放用场——用处 跌了得来——遗失了寻着得来——找到了啥时光——什么时候啥地方——什么地方啥花头——什么花样,什么东西做啥——做什么晏歇会——等会儿见一毛、两毛——一次、两次一道——一块儿一床被——一条被一部车——一辆车一桄鱼——一条鱼打一记——打一下 一滴滴——一点儿一息息——一会儿杀瘟猪一敲竹杠毒头——指脾气古怪的人瘟孙——指无用的人吃相 ——谓态度,如“吃相难看”,即态度不好藤头——喻人固执己见,不可说服勒格——形容善于挑剔的人,难与相处汪颡——用以称蛮不讲理、态度凶恶的人寿头——称不合时宜的人枣儿瓜——喻不知好歹的人别苗头——与人竞争,比高低上轧头——喻遇棘手事,两面受挤牵煞煞——谓忸妮作态,取悦于人(多指女性) 大青娘——少女的一种旧称空老老——无事找事干,无话找话说起搁头——作梗,或寻衅木榔豆腐——从前指包头鱼头烧豆腐,现成为骂人很笨的意思牵头皮——因某人或某事受牵连,被人背后议论门分账——原指应得之分,后引申为指应做之事半吊子——对某事一知半解,似懂非懂接口令——指回答别人说话的本领,如说:某人接口令好,即称赞该人答人之言敏捷而且得当碰鼻头——指做事碰壁或寻人未遇吃盾白儿——受人驳诘桂花师傅——指初出茅庐、没有本事的师傅头大心慌——指人自以为了不起敲瓦片儿——指大家聚集吃饭,大家分摊出钱碰头磕脑——做事不顺当,挫折多三不知头——忽然之间,出其不意挖脚底板一说别人以前不光彩的事吃空心汤糊——比喻向别人许了愿而不能兑现钉头碰铁头——比喻硬碰硬,互不相让为好跌一跤——意谓出于好的愿望办了某事,不仅不被理解,反遭人怨回汤豆腐干——指人被辞退而复人吃隔夜螺蛳——喻人说话哼嗦,纠缠不清蚂蚁扛鲞头——比喻人多活少,许多人聚在一起做少量的工作歪了头由自己说——意谓听不进意见,自以为是

四、杭州话继续教育

每日来这里逛逛,总有你想学的话......

(网编:颜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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