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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处:华夏时报    作者:于娜    发布时间:2009-04-16 9:01

    马未都其人

    马未都,1955年生于北京。早年下过乡,插过队,回城后当了几年机床工,业余时间写小说。

  1981年,《中国青年报》用一个整版发表了他的小说《今夜月儿圆》。马未都一下子从工厂到了《青年文学》编辑部当编辑。

  他与王朔、刘震云等人一起组建了“海马影视创作室”,创作了颇有影响的电视剧《编辑部的故事》。

    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收藏。1996年,马未都在北京创办了中国第一家私人博物馆——观复古典艺术博物馆。近年来,先后在杭州、厦门、山西设立分馆。

  北京朝阳区南臯乡一条不起眼的小马路旁,有一座二层红顶楼,只一道铁门隔开了门外的喧嚣,铁门内就是赫赫有名的观复艺术博物馆。

  工作人员先带着记者在各个展厅参观了一遍,而这时候,马未都在干什么呢?工作人员也不知道,因为办公室里就没见他的人影。马未都只要在博物馆里,就是最忙的一个,参观、鉴定、采访的人总是不断,但他也就眯着眼睛笑笑,一点也不觉得烦扰,因为他一直在玩着。

  从写小说到开博物馆

  10年的文学追梦中,马未都有很多可圈可点的地方。还记得《编辑部的故事》吗?马未都就是编剧之一。电视剧火了,马未都却没有趁热打铁,这时的他已经开始沉迷于另外一种事物——收藏。

  “文物就像雪茄,文学就像香烟,抽过雪茄的人,觉得抽香烟就没味道了。”马未都打了一个很形象的比方,他觉得文物对他的智力挑战超过文学,中国的文物包含了中国文化几乎所有的信息,他就想知道这些文物背后的事情。

  马未都开始搞收藏的时候,北京还没有正式的古玩市场,玉渊潭东门的早市还处于半地下状态,这些地摊几乎都被他“扫”过。他还是南城一专门收破烂的张老头那儿的“熟客”。

  “这个元青花的碗很便宜,那个钧瓷的盘子也没花多少钱……”现在马未都只记得它们都极便宜,价值几百万的官窑,那时一律摆在地上卖,观复博物馆里的藏品基本上都是当时从地摊上淘的。

  20年前,一个科长一个月也不过开八九十块钱。“别人的钱主要是用来改善生活,我是把改善生活的钱,都用来收藏。”一切生活上的需求被马未都放在最后考虑。至今还让他印象很深的是:“当时很多家庭都有录像机,用来看录像片,我从来不买那玩艺儿。到最后儿子都很大了,为了他看动画片方便,我才去买了录像机,弄得同事很奇怪地问我,原来你家还没有录像机哪?”

  到上世纪90年代,马未都的收藏已经初具规模,陶瓷、古家具、玉器、文玩等各门类藏品超过了千件。1996年,在北京琉璃厂这条百年文化老街的一角,马未都挂起了中国首家私人博物馆——观复古典艺术博物馆的牌子。

    拎着手电筒参观故宫

  “万物并坐,无以观复”是老子在《道德经》里的一句话,意思是万物同时都在生长,我看着你们轮回。马未都就给自己的博物馆起了这么一个名:“观复。”“观是看,复是重复,一个东西,你反复地看,就有喜爱、研究的意思。”为了练就眼力,马未都当初就是抱着这个态度先去看国有博物馆里的瓷器。

  据马未都回忆,那时故宫陶瓷馆的展览条件可不比现在,“馆里的光线很暗,有时候就一个管灯,还在那儿‘啪啪’直闪,很痛苦”。他就想了个招儿,花挺多的钱买了一个最大号的手电筒,一有时间就拎着它参观去。

  马未都那时对陶瓷馆的熟悉超过了工作人员。有一次,马未都一走进陶瓷馆,就发现其中一件瓷器被人动过了。他告诉了工作人员,对方说绝对不可能,因为柜子都上了锁,而且锁上都打着封条呢。马未都就说这件瓷器百分之百被人动过了,不信就去问问。看他说得那么坚决,那位工作人员就去问了。过会儿回来后她跟马未都说,真的动过了,瓷器曾被拿去拍照。但是她很奇怪,马未都是怎么知道就这一件瓷器被动过了呢?马未都告诉她,很简单,瓷器是转圆周的,往那儿一摆,只能看见三个面,那个面无论如何都看不到,“我成天在那儿吊着脑袋看,看也看不着,然后终于看见那面了,这个东西肯定被人动过了,转过了,就是她搁的时候,不太注意罢了”。

  靠这份用心和坚持,马未都把中国的陶瓷文化摸了个“门儿清”。

    捡漏捡的是文物“认知差”

  “我捡的‘漏’是观念上的‘漏’,卖主也知道是一件好东西,我也知道是一件好东西,就是他不知道这个东西究竟有多好,他知道得浅,我知道得深,我们之间就有差距了,我就可以捡漏了。”马未都用他那双久经沙场的眼睛注视着前方。今年6月,马未都在北京翰海花2408万元拍回来一件乾隆大瓶,有人说他买贵了,但他觉得非常便宜。“清乾隆早期的官窑在中国陶瓷史上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,很多人还理解不到这个高度。”

  一对紫檀描金七重檐宝塔,是马未都“曝光率”最高的一件藏品。这对宝塔是清代达官贵族献给乾隆母亲的寿礼,曾于100年前流入英国,是马未都2003年在香港苏富比以350万元拍得的。当时参拍的各国藏家都不看好它们,一被马未都买下后,他们马上又都后悔了,提出愿以更高的价钱收购。

  马未都现在已经很少去逛地摊了,不是地摊上没有“漏”了,而是他没时间“逛”。他连和记者说话的语气都是急促的,“我有很多事情要做,我有我的服务对象,我帮他们买东西,而且现在我还要鉴定,几乎每天我都在看东西,这样我才能站在收藏界的前沿,哪里出现了作伪的、干什么的我都能知道”。

  博物馆是最奢侈的享受

  3000多平米、六七个展厅,把观复博物馆参观一遍至少需要三四个小时,但你一圈走下来,却并不觉得累。青花瓷瓶里插上一大簇红梅,不由得眼前一亮;转角的回廊里放上一把木椅,坐下歇脚的同时也感受一下老家具;连被当做茶桌用的大鼓也是古董……费了那么多的心思,安插了那么多的景致,博物馆的主人如果不是同样抱着一种享受的心情,肯定不会坚持这么久。

  为什么要做博物馆?马未都说他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,“我觉得国有博物馆做得不亲切,我要做得亲切点”。他还记得小时候参观博物馆的情景,“那时学校组织看中国历史博物馆,一进去,老师就轰着‘赶紧跟上,赶紧走’,也没人给你讲解,看完就完了。最大的印象就是那天吃面包、吃鸡蛋,没别的。去博物馆就是去看热闹了”。

  马未都不希望观复也流于形式。观复里的藏品只是马未都收藏的一部分,能在这里展示的都是在全国数一数二的东西。连藏品摆放的位置、角度、灯光的效果,他都要反复地改动,直到满意为止。在摄影展厅的地面铺满沙子,就是他的一个突发奇想。

  马未都很早就对外界说过,将来博物馆要留给社会,不是他的,也不是他儿子的。说到自己的儿子,马未都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儿子的关爱,“我不希望我儿子去介入收藏,一个人得脚踏实地地做几件事,他跟着我看到一件东西会迅速地由低价位变为高价位,就会觉得这事情太容易了”。

  对此,很多人不理解,认为藏品出让、变现是早晚的事情。“我不是一个古董商,不希望子承父业,我做的事情跟我父亲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也不希望我的儿子这样。”观复博物馆已经改成了理事会制,这些理事都是些功成名就的人,也都是马未都的朋友。

  看着马未都斑白的头发,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为博物馆而生的。观复曾经多次遇到资金难关,从最初的琉璃厂到现在的北京郊区,历经了几次搬迁。“说起来,我的生活是很奢侈的,为了我自己的一个乐趣,就花钱做博物馆。”马未都乐在其中。

  马未都,古玩界如雷贯耳的人物,将“玩”字发挥到极致的大藏家。他玩收藏,国家博物馆没有的藏品他有;他玩博物馆,一年十几万的投入,他还要再开三家分馆。就连偶尔在电视上客串一下主持,机智幽默也不比名嘴们逊色。

  博物馆内景,一对紫檀宝塔是马未都以350万元由香港苏富比拍回的。

  今年6月,马未都以2408万元拍得的一件乾隆粉彩大瓶。(网编:陶青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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